我和江溪南戀愛長跑七年,打算明年結婚。
這次跟他回老家見父母,正好碰上他堂哥結婚。
長輩們笑嗬嗬地拉著江溪南去給新房壓床。
婆婆拉著我的手,笑著和我解釋:
“歡歡,別見怪,這是我們這兒的習俗。”
“新婚前夜找個沒經曆過人事的童子壓婚床,婚後才能順順當當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因為我們一早便約定好,要把最珍貴的東西留在新婚之夜。
七年裏,無論他忍得有多辛苦,都始終守著底線,說要給我尊重。
可當我紅著臉抬起頭時。
卻看到江溪南臉色煞白,慌亂又尷尬地連連擺手。
死活不肯去碰婚床。
“我真不行,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壓吧......”
看著男友閃躲的模樣,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