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裁員後,我發了場高燒,智力和生活能力一並退化。
我總是會搞砸所有事情,還將家裏變得一團糟。
男友半夜爬上床,我懵懵懂懂用電話手表報警。
“有人拐賣小孩。”
送走警察後,許嘉年捏著拳頭憤恨地看著我。
“胡鬧也要有個度,不就被裁員,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嗎?非得裝瘋賣傻?”
我媽帶著妹妹來看我。
因為記不清飲水機哪邊是熱水,所以直接將一杯滾燙的開水潑到了妹妹身上。
她驚聲尖叫,痛到哭出了聲。
媽媽見狀,狠狠扇了我一耳光。
“顧昭雪你故意的吧,看我不打死你!”
我哭著解釋我不是故意的,可沒有一個人相信。
後來,許嘉年說帶我出去散心,我高興得不行。
到達地方後,他拿走了我手上的電話手表,又將我塞給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。
“顧昭雪,你喜歡裝瘋子,那我就讓你裝個夠。”
我抬眼看去,不遠處全是穿著藍白條紋的陌生人。
隻是,等到許嘉年想起將我接回去時。
我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