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一個古代穿越女奪舍了六年。
她會彈古琴,會寫簪花小楷,會用文言文給爸媽寫家書。
她溫婉大方,和我這個混不吝截然不同。
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奪回自己身體時。
爸媽卻渾然頓住,猛地推開我:“你走吧,你不是我女兒。”
從小護到大的妹妹恨我。
直到最後,認識多年的竹馬看我的眼神格外陌生。
他喝醉了酒,嘶啞著嗓音問我:“既然你已經走了,為什麼還要回來?”
我孤零零站在門口,眼淚啪嗒掉落在地。
這個家裏,早就沒了我存在的位置。
想了想,我掏出手機。
簽下了那份遲到六年的大西北基地保密協議。
這一次,我真的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