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陳嶼訂婚那天,剛拿到婚房鑰匙。
我倆站在堆滿家具的客廳裏,正商量著婚房改怎麼布置。
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婆婆張蘭不請自來,進門像是這個家主人似的。
鞋也不換,直接踩在我剛買的羊絨地毯上,留下一圈黑印。
她四處打量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客廳那麵空牆上,皺了皺眉:
“這牆刷的什麼顏色?灰不溜秋的,看著晦氣。”
我說:“媽,那是現在流行的藝術漆。”
“什麼藝術不藝術的,花裏胡哨。”張蘭語氣不善。
“李涵,我跟你說,裝修這事兒你別瞎做主。”
“我兒子掙錢不容易,你個敗家娘們兒,別可勁兒造!”
我看著她,笑了笑:
“阿姨,這房子的首付一大半是我出的。”
她的臉色變了變,隨即哼了一聲:
“你出的又怎麼樣?”
我放下手裏的卷尺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不急不緩地回了一句:
“那按您的邏輯,這房子我出了一大半的錢,是不是代表這房子大半是我的?”
“那您不請自來,是不是得先敲個門。”
“問問我這個主人方不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