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夫鬧離婚最凶的那年,他半夜找人跟蹤我。
是祁眠及時趕到,赤手空拳為我打出一條生路。
看著他頭破血流的臉,我第一次對這個小我五歲的男孩動了心。
在他的不懈追求下,我們順理成章的戀愛、訂婚,約定一個月後領證。
直到周末,他參加好友聚會。
我估摸著快要散場的點,趕去酒吧接他。
卻見一個年輕的女孩坐在他腿上,周圍兄弟笑著打趣:
“眠哥,你跟那個二婚老女人還沒玩夠呢?”
“雖說是為了氣諾諾,但可別真把人氣跑了!”
祁眠吧唧一口親在女孩臉上。
“我答應了姐姐一個月後領證結婚。”
“追你這麼多年了,隻要這最後一個月內,你同意和我在一起,我就跟她分手怎麼樣?”
我站在酒吧門口,心底一片冰涼。
轉頭撥通助理的電話:
“婚禮繼續,但新郎我要換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