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次婚禮前夕,未婚夫為救我車禍後分裂出雙重人格。
一個愛我入骨。
一個卻對小師妹一往情深。
昏迷時,我聽到醫生歎氣說:
“霍總的兩個人格自我意識太強,恐怕很難融合。”
“若程小姐執意要嫁,就得心甘情願把丈夫分給另一個女人。”
周圍連連歎氣,我卻異常堅定。
車禍時他舍命救我,
我又怎會輕易放棄我的愛人?
可下一秒,我又聽到:
“宴哥,你這次玩得可真大,連雙重人格都編出來了?”
“不過以程晚姐的脾氣,知道真相後還不得和你同歸於盡?”
霍宴琛冷嗤:
“她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給,怎麼會舍得跟我同歸於盡?”
“隻不過她辭退了小念,我得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心臟如利刃刺穿。
原來婚禮的不順不是巧合,一切都是他的懲罰我的手段。
既然他為了溫念可以做到這種程度。
那這段勉強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
於是醒來後,當霍宴琛上演人格交換戲碼時。
我隻是看向他身側的死對頭,平靜開口:
“老公,他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