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和顧西洲第三次去民政局。
第一次,他養妹林婉的狗丟了,他陪她找了一天。
第二次,林婉說心臟不舒服,他在醫院陪了她一天。
我以為事不過三,今天總該成了。
沒想到突降暴雨。
顧西洲把唯一的一把黑傘塞進我懷裏。
轉身脫下西裝,衝向雨中的林婉,用西裝裹住她和她懷裏的薩摩耶。
“婉婉身體弱,淋不得雨,我先送她回去。領證的事下次再說。”
顧西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我握著冰冷的傘柄,看著這個重度潔癖的男人。
任由狗爪子在他的白襯衫上踩出肮臟的泥印。
卻依然將林婉護在懷裏。
顧西洲不知道,沒有下次了。
手機震動,彈出一條消息。
“第三次,你輸了。”
看著雨中那對背影,我平靜回複,“願賭服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