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懲罰我弄丟了患有自閉症的弟弟,媽媽把我鎖進了一個定做的反省箱裏。
那個箱子隻有半米寬,焊死在地下室最深處。
“裏麵有對講機。”
“什麼時候你承認是你故意把小栩丟在人販子車旁的,什麼時候再放你出來。”
箱門落鎖,我陷入黑暗。
前三天,我在對講機裏哭著求饒,試圖告訴她,我是為了引開人販子才鬆開弟弟的手。
我的後背被人販子砍了一刀,傷口一直在流血發炎。
可媽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願聽,隻有怒罵:
“你就是嫉妒小栩。”
“你這種惡毒的姐姐,就該在裏麵關到死。”
第4天,暴雨倒灌。
泥水漫過我的膝蓋,鹽水浸泡著我後背的刀傷,痛得我用指甲摳撓鐵皮內壁,直到10個指甲全部外翻斷裂。
我拚命按著對講機。
那頭卻傳來媽媽溫柔哄弟弟睡覺的聲音。
她為了不讓我吵到弟弟,切斷了外放。
當水漫過頭頂,混著我十指的血湧入鼻腔時,我停止了掙紮。
她不知道,那張全家福的背麵,還寫著我要努力賺錢給弟弟治病的計劃。
媽。
我認罪了。
下輩子,我絕不再做你的女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