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,我又坐在了回家的高鐵上,
孩子的哭啼卻不在似上一世刺耳。
取而代之的一道氣急敗壞的奶音:
“救命啊,這人不是我親爸媽!”
“我靠上輩子積功德投到A9家庭,誰知道還能被老媽的閨蜜換胎啊!真千金變假千金的戲碼發生在我身上了?!”
我猛地攥緊了扶手,是孩子在求救?!
身旁的乘客依舊滿臉煩躁,乘務員被哭聲引過來:
“這裏是靜音車廂,請安靜女士!”
那女人抱著孩子,眼神閃爍,隻好讓我背鍋:
“是她剛才上廁所的時候,故意捏了我孩子的手,現在還假裝沒事人一樣。”
“不過算了,我原諒她了,大家別怪她。”
她說得麵不改色,語氣裏甚至帶著寬宏大量的意味。
上一世,我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的一句話,被釘死在“高鐵惡女”的恥辱柱上。
百口莫辯,無人信我。
而這一次,我渾身一顫,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