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望瑾在一起的第三年,我終於放心把自己交給他。
他命人送來一件隻遮住三點的紗衣,一條眼罩,一張房卡。
我忍著羞配合他穿好紗衣戴上眼罩,他將我橫抱起溫柔放在床上坐直,在我耳邊輕語:“安安,你今晚真美。”
燈光驟然在漆黑的房間亮起,此刻酒店套房竟然被改裝成了四麵透明的玻璃。
我捂住自己的身子蜷縮起來,沈望瑾敲下拍賣錘:“今晚的競拍商品,是我未婚妻元今安的初夜。”
“起拍價兩百萬,所有的收入捐給華茵做慈善。”
我猛然扯下眼罩,四周已經坐滿了對我勢在必得的看客,紛紛舉起牌子競拍。
“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我絕望地問沈望瑾。
他捏著我的下巴邪笑:“誰讓你當初不願意捐出你們家的那件珍寶給茵茵做慈善拍賣呢,我隻不過為她出口氣。”
“你要是敢跑,你哥哥的天價醫藥費,我就停了。”
天亮時分,當我狼狽從酒店出來,打給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:
“你要的珍寶,我給你,作為交換,給我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