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內頂尖學府的畢業晚會上,全校都在狂歡,而我穿著濕透的禮服,在暴雨中的操場罰站了三個小時。
我的初戀,也是即將保研的校草陸靳言,正撐著傘,小心翼翼地護著他的學妹。
他把學妹不小心踩壞的泥濘舞鞋扔到我麵前。
“薑黎,穿上它,繞著操場走十圈,說你是個嫉妒心爆棚的賤人。”
“隻要你走完,我就讓我爸在推薦信上簽字,把你那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弟弟,送進最好的特教學校。”
我低頭看著腳下帶著玻璃渣的泥濘,沒有哭鬧,隻是平靜地脫下鞋,光腳踩了上去。
見我妥協,陸靳言嗤笑一聲,摟著學妹轉身:“真是條聽話的狗,為了那個啞巴,你連尊嚴都不要了。”看著他的背影,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推薦信,不需要了。”
就在昨晚,因為陸靳言的失約,我那聽不見聲音的弟弟在去找他的路上,被卷入了江水裏。
連屍體都沒撈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