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歲那年,媽媽病死了。
奶奶指著我的鼻子罵:“你和你媽一樣,都是喪門星。”
後來爸爸帶回了一個繼母。
我五歲那年,她生下了弟弟。
繼母不知從哪裏弄來一隻“嬰語手環”,說能翻譯弟弟的哭聲。
弟弟剛哭兩聲,手環便亮起一行字:
“我餓了,想喝奶。”
繼母把奶瓶塞進弟弟嘴裏,他果然立刻不哭了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,手環從沒出過錯。
弟弟冷了、困了、尿布濕了,它都能說得一清二楚。
爸爸從一開始的不信,到後來把它當成了照顧弟弟的準則。
直到我六歲那天,弟弟從嬰兒床上摔下來。
手環顯示:
“姐姐推我。姐姐說,隻要沒有我,爸爸就還是她一個人的。”
我嚇得渾身發抖,哭著說我沒有。
可爸爸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後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