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總說,家裏很窮。
可妹妹十八歲生日,她有三層蛋糕、新手機、新電腦。
輪到我交大學學費,媽媽紅著眼跪在我麵前。
“萍,是媽沒用。”
我問她:
“那我高中三年的獎金呢?”
媽媽搓了搓手。
“讀書也不是唯一的出路,我就沒讀過書,還不是把你們養大了。”
她篤定身份證、銀行卡和所有積蓄都在她手裏,我哪也去不了。
可她不知道,我早就偷偷辦了卡,攢下競賽獎金、家教錢和助學金。
我背上書包那天,媽媽依舊哭著說自己沒用,說她對不起我。
我知道,她在等我心軟。
就像以前她一哭,我就讓出新衣服,穿妹妹不要的舊衣服。
讓出碗裏的肉,吃妹妹剩下的冷飯。
讓出重高學位,去讀能拿十萬獎金的普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