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青丘九尾娘娘身邊的三尾侍女。
娘娘萬年來唯一一次產子,幼崽卻隻有一尾。
一尾,連妖狐族譜都不配入。
長老們當場變了臉,要將她送去荒山,自生自滅。
我抱著繈褓正要退下,耳邊卻忽然響起一道委屈又稚嫩的心聲:
【不是的,我不是一尾......】
【是塗山雪用禁術遮了我的尾相。】
我渾身一僵。
塗山雪,族中最天才的六尾,最有希望晉升九尾。
此刻她站在娘娘身邊。
“娘娘,一尾廢狐留在青丘,隻會辱沒您的血脈。不如早些送走,也免得族中非議。”
懷裏的幼崽哭得更急了。
【不要——她想等我被丟去荒山,再剝走我的九尾命格。】
【姑姑,別送我走......】
我看了一眼懷裏的小狐狸。
下一瞬,我忽然跪下,高高舉起繈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