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醫院檔案室值夜班,發現主任醫師篡改了十七份癌症患者的病理報告。
良性改惡性,早期改晚期。
每一份報告背後,都是一台不必要的手術,和一筆六位數的治療費。
我把證據整理好,挨個聯係了那些患者家屬。
第一個掛了我電話。
第二個罵我是醫鬧。
第三個直接在醫院公眾號下麵實名舉報我。
"這個叫梁允希的小護士,嫉妒方主任醫術好,到處造謠說人家亂開刀。"
第二天,我的執業資格被"例行複核"。
患者家屬們自發組織了一麵錦旗送到方主任辦公室。
"醫者仁心,妙手回春。"
方主任收錦旗那天,特意路過護士站看了我一眼。
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溫和得像個長輩。
"小梁啊,年輕人要學會尊重前輩。"
三天後,我死在出租屋裏,死因是過敏性休克。
再睜眼,檔案室的燈還亮著,十七份報告整整齊齊擺在我麵前。
這一次,我把它們原樣放回了櫃子。
那些排隊送錦旗的人,很快就會自找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