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陸淮安是被一道聖旨綁在一起的夫妻。
他是天子近臣,我是他放在明麵上的妻。
他遭人構陷、被內閣彈劾、被權貴圍堵的那些年。
是我替他周旋遞話、替他擋下了所有暗處的刀子。
他信任我,把命交到我手裏。
唯獨沒把心交出來。
我以為我們之間隻是差一個時機。
直到郊外遇刺,他撲過來擋在了我身前。
血淌下來的時候他看著我,眼底是歉疚,
“這道聖旨困了你我一生,如今我把命賠給你,我們算兩清了。”
“若有來生,我隻想許薑歲晚十裏紅妝。”
他咽了氣,也將我的一腔癡心徹底帶走。
再睜眼,賜婚的聖旨正攤在父親書案上,墨跡未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