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府無人敢嫁,滿京城都知道他是個活不過三十的病秧子。
父親原要將妹妹許給他,可妹妹跪在堂前哭得梨花帶雨。
母親便一把將我推出來:
"你是長女,替你妹妹擔著。"
我嫁進三皇子府那天,賓客稀落,連賀禮都寒酸得可憐。
可我不認命。
他體弱被兄弟欺壓,我替他拉攏文臣,替他經營暗樁。
他被太子當眾羞辱,是我耗盡母家關係替他擺平了局麵。
他咳血倒在書房,是我衣不解帶守了七天七夜。
八年,我把一個被所有人放棄的皇子,送上了龍椅。
登基大典那天,我以為自己終於熬出了頭。
可他站在含元殿上,當著滿朝文武的麵,牽起了我妹妹的手。
"朕等這個人,等了八年。"
我妹妹靠在他肩頭,笑著看我。
"姐姐別怨我,陛下心裏從來隻有我,你不過是替我暖著這個位子。"
我被廢去封號,幽禁冷宮,一杯鴆酒送到我麵前。
咽氣時,聽見宮牆外傳來封後大典的禮樂聲。
再睜眼,我坐在出嫁前夜的銅鏡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