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抱上床後,女友梁思妤忽然窩進我懷裏。
“親愛的,你室友挺野的,微信推我一下?”
我愣怔側頭。
看她漫不經心地拉起被子。
“我們早晚都要結婚,但一輩子隻守著一個人,你不覺得太無趣了麼?”
“我還不想為了你這一棵樹,放棄整片森林。”
我盯著她看了幾秒,推開她的手。
平靜點頭。
搬走那天,她堵在玄關,嬌縱的蹙眉:
“薑宇軒,不是說好各玩各的?你鬧什麼脾氣?”
我彎腰拎起行李箱:“不了,我這人挺傳統的。”
後來她浪夠了,回頭來找我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上剛戴上去的婚戒,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吃回頭草。”
花海千千萬,這朵不要了,就換一朵。
反正我永遠值得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