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總說家裏隻搞“挫折教育”。
我考第一,她冷臉訓斥:“別驕傲,咱家不慣孩子。”
我高燒淋雨求她來接,卻被罵:“連打車都不會?你可不是溫室裏的花朵,自己走回來!”
最後我燒成肺炎,她連杯水都沒倒。
我以為她天生嚴厲,畢竟她對弟弟也滿嘴規矩。
直到今天幫她修手機,我看到她給弟弟的聊天記錄。
弟弟逃課,她轉賬八百:“吃點好的,別讓你姐知道。”
弟弟考倒數,她語音哄:“沒事,媽給你攢好買房錢了。”
整整五年,轉賬十幾萬,無微不至。
看著手裏為了省學費打算改填免費師範的誌願表,我隻覺得可笑。
我平靜清空後台,轉身簽下大西北全封閉保密專業的保送協議。
所謂的挫折教育,隻是用來防我的借口。
既然她隻想做弟弟的好媽媽,那我也不需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