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婚那天,全村的人都來了。
不是來喝喜酒的,是來看笑話的。
我爺爺拄著拐杖,當著三百多個賓客的麵,把顧家族譜摔在了我腳下。
"顧家沒有你這個孫子。"
"你敢娶一個外鄉來的孤女,就別再姓顧。"
我媳婦站在我身邊,臉白得像張紙。
她攥著我的手,一直在抖。
我朝我爺爺,深深鞠了一躬。
"爺爺,從今天起,我不姓顧。"
那天我帶著媳婦淨身出戶。
聘禮被扣,婚房被收。
連我媽塞給我的兩千塊錢,都被我爺爺當場奪走。
五年,我沒回過一次家。
直到上個月的一個深夜,我接到二叔的電話。
"航子,你爺爺不行了。"
"他臨走前,一直在念你的名字。"
"他讓我把這個東西,親手交給你。"
我還是回家了。
二叔從懷裏,掏出一個用紅布包了三層的東西,塞進我手裏。
可當我看清拿東西,瞬間呆愣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