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兒園大班畢業的前一周,我抱著厚厚的集讚本衝到爸爸麵前。
指著裏麵攢了整整半年、一百個沒有哭鬧換來的“小紅花”,驕傲又自豪。
“爸爸,我集齊了一百朵小紅花,我最乖了!”
“周末的畢業親子彙演,你可以來做我的大樹了嗎?”
隨即我激動地拿出自己用紙殼做的樹葉帽子,想給他戴上。
絲毫沒注意到旁邊逐漸不耐煩的阿姨,和正在吃高級冰淇淋的漂亮姐姐。
直到我舉得手都酸了,爸爸終於一把推開我的手,眼裏沒有誇獎,隻有冷漠。
“明知道今天是你寧寧姐姐第一天轉學,你非要在這爭寵?”
“你沒發現你和你媽一樣,天天算計著逼人的樣子很討厭嗎?”
我一愣,舉著帽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明明是他半年前說,隻要我集齊100朵紅花,他就陪我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