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少年管教學校的心理輔導教師。
上一世,一個十四歲男孩被送進來,檔案寫滿"縱火""虐殺動物""嚴重暴力傾向"。
所有輔導員拒絕接觸他,而我去了。
第一次麵談,他把椅子砸向我腦袋。我沒躲開,縫了六針。
第二次,他往我杯子裏倒了洗潔精。
第三次,他盯著我看了四十分鐘,然後突然問:"你為什麼不怕我?"
我說:"因為我見過比你更疼的孩子。你不是壞,你是疼得不知道怎麼活。"
那天他第一次哭。
之後三年,我是唯一能走進他世界的人。
我發現他數學天賦極高,幫他聯係競賽教練,簽人格擔保書讓他提前解除管教。
他拿了奧賽金牌,保送頂尖大學,三十歲身家過億。
功成名就後他接受深度訪談:
"那三年有一個輔導員,用'我是唯一理解你的人'的方式把我和外界隔開。他簽了擔保書,意味著我的自由握在他手裏。我不是被治愈了,是被馴服了。"
訪談播出當晚閱讀量破億。
"PUA式教育"上了熱搜。
我被解聘,被家長潑糞的視頻傳遍全網。
沒有一個我帶過的學生站出來,因為誰站出來,誰就會被說"你也被PUA了還不自知"。
重來一世,男孩再次砸來椅子。
這次我側身躲開了。
按下呼叫鈴:"該學員存在嚴重暴力行為,建議升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