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生日那天,家裏換了密碼鎖。
爸媽、弟弟妹妹都錄了指紋,隻有我沒有。
我問媽媽密碼,她正給妹妹挑蛋糕,頭也不抬:“過幾天告訴你,按門鈴會開。”
可那晚他們陪妹妹看演出,沒人記得我進不了家。
我抱著書包坐在樓道,等到深夜。
零點一過,十八歲結束了。
我對著門許願:希望爸媽看見我一次。
第二天,願望反著實現。
我成了透明人。
媽媽看不見我,卻看見水池裏的碗:“清淵呢?還不洗?”
爸爸把文件放桌上:“讓清淵整理。”
弟弟的快遞、妹妹的牛奶,都等著我。
他們找不到我,卻一點不慌。
媽媽還鬆了口氣:“她今天終於不擺臉色了。”
我站在陽光裏,看著手變淡。
既然你們不想看見我,那我就別礙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