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土生土長的東北大妹子。
我腳踹街溜子,拳打大流氓,主打一個能動手絕不吵吵。
一朝被認回滬上豪門,卻成了襯托假千金高貴優雅的對照組。
家裏剛添了個小弟弟,綠茶假千金覺得自己團寵地位不保,暗中瘋狂作妖。
半夜弟弟在嬰兒床裏嚎啕大哭。
沈心語抹著眼淚跟父母告狀,一口咬定我偷偷掐弟弟大腿。
親媽心疼的摟著她,怒視著我:
“你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連剛出生的親弟弟都容不下嗎!”
我翻了個白眼,聽懂了弟弟帶著哭腔的嬰語:
“痛痛痛!這個壞女人在寶寶尿不濕裏藏了根針!紮死本寶寶了!”
我二話不說,拎起桌上的熱牛奶潑了沈心語一臉。
在她尖叫聲中,我麻利的解開弟弟的尿不濕,把針拍在茶幾上。
“你挺會玩陰的啊?二十歲的人了跟個奶娃娃爭寵?”
“眼瞎心盲的都給我看清楚了!這針就是你們寶貝女兒放的!”
“老娘可不是來受你們這窩囊氣的,誰再敢跟我逼逼賴賴,我直接物理超度你們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