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林清兒的女兒咳了幾聲,陸景就將我和女兒的東西扔去了柴房,將主院給了她們。
我得知消息趕回家時,女兒已經受寒起了高熱。
陸景理直氣壯地解釋,
“我答應好友照顧她們,自當信守承諾。”
“她夫君死了,如今自己帶著一個六歲的女兒,實在可憐,你莫要斤斤計較。”
“更何況,你們住慣了鄉下。清兒她們身嬌體弱,跟你們不一樣,別鬧了好嗎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也是在這時,才猛然想起,我早已死過一次。
上一世,他為了這對母女,將我和女兒趕出家門。
寒冬臘月,我和女兒活活凍死街頭。他們三人卻圍爐煮茶,穿著錦衣好不暖和。
我壓下翻湧的恨意,慢慢彎了唇角,
“好。”
我不鬧了,也不搶了。
這破日子誰愛過誰過,我不奉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