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被忠勇侯府認回,我拚命學規矩,背女誡,練小楷,跪到膝蓋淤青。
假嫡女蘇宛兒隻需要在我罰跪時遞碗甜湯,就能換來滿府誇讚:"宛兒心善,不像那個鄉下來的。"
後來她拿了太子妃候選名額,我被毒啞發配,死前聽她哭著告狀:"父親,鄉野來的就是粗鄙,她想下藥毀我清白。"
父親說:"族譜劃掉,別再提。"
重生回十五歲,侯府馬車來接我這天。
前世我在這裏磕頭行禮,她牽我的手,我從第一天就成了襯她賢淑的笑話。
這一世我蹲在車轅上啃窩頭,沒動。
蘇宛兒穿著煙羅裙站在台階上,笑得溫柔:"妹妹別怕,我把院子分你一半。"
侯爺點頭:"到底是我們養大的,有氣度。"
她走過來拿帕子給我擦嘴,指甲狠狠掐進我頰肉。
前世我忍了。
這一世我一口窩頭噴她裙上,就地打滾嚎起來——
"救命啊!大小姐殺人啦!掐我臉!要掐瞎我眼啊!"
滿街人回頭,蘇宛兒僵在原地。
她做夢也沒想到,侯府血脈會是個當街撒潑的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