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大壽那天,三個兒女給我辦了一場葬禮。
客廳掛著我的黑白遺像,門口擺滿花圈,前來祝壽的親戚,也被要求改送白包。
大兒子把我按在遺像旁,笑著解釋:
“媽,我們提前演練一下。等您真走了,也省得大家手忙腳亂。”
二女兒則拿出三份過戶協議。
“您名下正好三套房,我們兄妹一人一套,誰也不占誰便宜。”
上一世,我怕親戚笑話孩子不孝,咬牙陪他們演完了整場葬禮,還當眾簽了字。
房子到手後,三個兒女轉頭把我送進養老院。
他們說每周都會來看我。
可整整三年,我連他們一麵都沒見到。
直到我病重,小女兒才發來一條語音:
“媽,那場葬禮本來就不是演習。”
“房子的買家和你的養老院,我們早就找好了。”
我氣得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六十大壽那天。
二女兒將過戶協議推到我麵前:
“媽,簽吧,我們還能害您嗎?”
我拿起協議,當眾撕得粉碎。
“三套房,我一套都不給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們就當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