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夜的露營,山頂突然降溫刮起大風。
營地裏隻有一頂防風保暖的帳篷,未婚夫顧廷川為了不傷和氣,打開了一個派對輪盤小程序。
竹馬江凜也在一旁附和:“就一個名額,大家憑運氣轉,這樣最公平。”
指針飛速旋轉,最終停在閨蜜林念的名字上。
而我被分到了最靠近風口的單人薄帳篷。
顧廷川摟著我的肩膀柔聲安慰:
“係統隨機的,老婆你平時就臉黑,大不了我把我的睡袋也給你。”
我哥江凜也打趣道:
“是啊,出來玩就別沉著臉了,免得大家掃興。”
那一夜狂風呼嘯,我凍得胃痙攣,發了將近四十度的高燒。
淩晨我去顧廷川車裏找退燒藥時,看見了他的平板彈出一條消息。
正是那個輪盤小程序,在界麵上的“必中人員”鎖定了林念的名字。
而微信對話框裏是我哥發來的消息:
“鎖定好沒?別讓林念凍著,小晚身體好能抗凍。”
顧廷川回複:“放心,鎖死了。”
我盯著屏幕上刺眼的對話,忽然想起大學那年一起去山區支教。
唯一的單人宿舍,他們也是用抓鬮的方式分給了林念,讓我和一個患有嚴重夢遊症的室友住了一整年,導致我重度神經衰弱。
那時他們說,成年人要願賭服輸。
原來這世上根本沒有那麼多巧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