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那個漏風的橋洞裏時,我那高高在上的廠長夫人,正挽著她的初戀情人在外灘看煙花。
上一世,我為了娶蘇靜秋,掏空了家底,甚至賣血給她換回城名額。
我以為隻要我把心掏出來,這塊冰總能捂化。
可結婚八年,她嫌我一身機油味,嫌我沒文化,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。
直到她初戀情人沈明澤回國,她毫不猶豫地偷走了我媽的手術費去倒貼。
我媽慘死,我被沈明澤找人打斷了腿,像條野狗一樣凍死在街頭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偷拿我媽救命錢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沒再苦苦哀求。
我直接鎖死了櫃子,把離婚協議書拍在了她那張清高孤傲的臉上。
這輩子,我不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