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五年的男友,在我們公司即將上市的前夕,把我的核心專利署名給了他的青梅竹馬。
“晚晚抑鬱症複發了,她需要安全感,你把署名讓給她怎麼了?”
“反正你是我女朋友,你的不就是我的?”
他甚至為了給青梅辦畫展,挪用了我媽在醫院的救命錢。
他篤定我愛他如命,篤定我為了大局絕不敢翻臉。
可他忘了,公司最核心的技術代碼,全在我的腦子裏。
我沒哭沒鬧,當著他的麵簽了放棄聲明。
然後轉頭刪除了所有底層代碼,帶著核心團隊集體辭職。
後來,他的公司因技術斷層麵臨破產清算。
他跪在大雨裏求我回去救他。
我撐著傘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周總,乞討去天橋,別臟了我的地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