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京圈那位活閻王霍璟琛的第五年,我接到了傅祁淵的死訊。
曾經將我從泥沼中拉出來,又親手將我推入地獄的男人,死了。
特助在電話裏哭得泣不成聲,求我回國主持大局。
我看著無名指上璀璨的粉鑽婚戒,平靜地訂了回國的機票。
我以為我回去,隻是為了給這段糾纏了十五年的孽緣畫上句號。
卻沒想到,在傅家的靈堂上,一個穿著黑裙的小女孩撲進了我的懷裏。
她哭著喊我媽媽,而那張臉,像極了傅祁淵。
更讓我意外的是,那個本該躺在骨灰盒裏的男人,正紅著眼站在書房的陰影裏。
他顫抖著手,試圖重新將我擁入懷中,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可惜,遲來的深情,比草都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