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閉上眼,我都會跌入另一個世界。
在那裏的餐桌上,爸媽會把第一塊魚腹肉夾給我,會笑著討論我未來的嫁妝。
可每天早晨醒來,等待我的隻有冰冷的現實。
這種落差讓我陷入極度內耗,總覺得是不是自己不夠好,才不配得到現實裏的愛。
我22歲生日那天,急性闌尾炎穿孔在醫院疼得打滾,必須家屬簽字才能手術。
我忍著劇痛找他們,媽媽在信息裏回得很溫柔:
“阿渡,你妹妹今天考研壓力太大,哭著要我們陪她去看看海。你那隻是微創小手術,自己讓護士幫忙按個手印行嗎?”
“乖,別在這個時候不懂事,惹妹妹分心。”
我看著屏幕,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噩夢。
後來,我在夢裏那個疼愛我的媽媽懷裏沉沉睡去。
有些愛,我隻能在夢裏竊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