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葉晚寧冷戰的第七天,我把她的東西全塞進垃圾袋。
她發來消息:"不要鬧了好嗎?"
我回了兩個字:分手。
她沒再回複。
上周看見她和一個男生在咖啡館,笑得那麼溫柔。
我沒問,她也沒解釋。
就這麼扛著。
就在我準備刪掉她所有聯係方式時,手機彈出一個視頻通話。
屏幕上那張臉老了十歲,胡茬淩亂,眼窩深陷,是我自己。
他開口第一句話:
"你是不是剛發了分手兩個字?"
我渾身汗毛豎起來。
"葉晚寧三個月後查出胰腺癌,確診到走隻用了四個月。"
他的聲音像砂紙刮過玻璃。
"病曆本緊急聯係人寫的是你,但你們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。"
"她手機屏保還是你們畢業那天的合影。"
他捂住眼睛,肩膀劇烈顫抖。
"你可以生氣,可以冷戰,但別分手。"
"求你了。"
通話斷了。
我劃回對話框,手指停在鍵盤上,很久。
最後,那行字終於發了出去:
"晚寧,出來一起吃個飯好嗎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