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詛咒變成一隻黑貓時,丈夫沈知舟正在醫院值夜班。
整日頂著一身臟兮兮的毛,在垃圾桶裏翻剩飯,被野貓群欺負得遍體鱗傷。
半月後,我循著記憶找到沈知舟的動物診所。
剛想跳上他的膝蓋撒嬌相認。
旁邊一個懷裏揣著布偶貓的江念柔皺起眉:
「沈哥,流浪貓身上細菌多,你手上有傷口呢。」
平日裏最愛揉我臉頰叫我"小貓咪"的沈知舟,竟直接側身躲開。
彈幕突然出現。
【唉,男主以為妻子失蹤被綁架了,報了警到處找。】
【誰能想到妻子就是他診所門口那隻賴著不走的癩皮貓啊。】
【女主太執著了,天天蹲在門口,被女配投訴有攻擊性,沈知舟親手給她打了安樂死。】
【沒關係,布偶貓江念柔會陪著男主走出喪妻之痛,兩人日久生情。】
我撲空摔在地上,四隻爪子硬生生僵住。
什麼意思?
我會死在自己丈夫的針管下?
眼看沈知舟即將關上診所門。
我急得縱身一躍,落在一旁他的邁巴赫引擎蓋上,
狠狠撓出了一句優美的國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