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那天,我嫁給狀元郎寧鈺,花轎卻被庶妹勾結匪徒當街搶走。
我拚死殺了匪徒,滿身鮮血衣衫不整回府。
爹爹卻送來一尺白綾要我懸梁自盡,
“侯府沒有你這敗壞名聲的女兒!”
白綾被我絞碎。
哥哥端來一盞毒酒要我喝下,
“汙了清白你還有臉活著?”
酒杯被我砸碎。
我提刀要去殺庶妹,劍拔弩張之際。
寧鈺匆匆趕來勸父兄,不是我的錯,婚事照舊。
喝下他親手端來的茶,再睜眼。
我已經被送往邊關,替庶妹嫁給寒門武將做填房。
而庶妹頂替我嫁寧鈺,成了狀元郎夫人。
十八年後,我高坐太和殿,為剛剛登基的兒子選皇後。
看著匍匐在腳下,那張和庶妹九分像的臉,
我輕輕撂牌子:
“寧雪盈,不配為後。”
“逐出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