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內科護士,我以為自己嫁給同院的藥劑師是個完美的歸宿。
直到月子期間,婆婆冷著臉把一張手機裏的二維碼截圖拍在我的枕邊。
“我兒子要還車貸,你這一個月的月嫂費和營養費,咱們按天結算。掃這個碼把錢轉過去。”
我虛弱地躺在床上,不想跟她爭吵,默默打開了掃一掃。
掃碼出來的結果,彈出了加入支付寶【小荷包】的邀請。
婆婆根本不懂智能手機。
而那個共享資金池的名字,叫“迎接我們的雙胞胎寶寶”。
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,點了同意,悄悄加入了進去。
成員隻有兩個人,一個是我老公賀承,另一個是同院的婦產科主任舒曼。
全院可能都知道,隻有我被蒙在鼓裏。
賬單流水的第一條,就是婆婆昨天剛剛轉進去的一萬塊錢,備注:“給曼曼買燕窩”。
我看著床頭櫃上婆婆給我煮的白菜豆腐湯。
再看看支付寶裏那刺眼的“雙胞胎”三個字。
我隻覺得手腳一片冰涼。
原來他每次說去值夜班,都是睡在了樓下婦產科的家屬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