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二婚的婚禮前夜,突然推開我的房門。
“棠溪,明天媽媽的婚禮,你不用上去當花童了。”
我正對著鏡子,往臉上的紅斑塗抹遮瑕,一時沒聽清。
她眉頭皺起,語氣裏透著煩躁與嫌棄:
“別塗了,你臉上那個紅斑用多少遮瑕都蓋不住,越塗越難看!”
“明天來的都是你趙叔叔生意場上的貴客,你不是存心讓媽難堪嗎?”
“媽帶著你一個拖油瓶嫁進趙家有多不容易,你心裏清楚。”
“別人背地裏指指點點,我這臉往哪放?”
手上的動作一頓,我緊緊攥著遮瑕膏,不敢頂嘴。
繼父趙聞祈站在門外,正低頭幫他的女兒趙夢琪整理裙擺,對我媽的話絲毫沒有反應。
母親歎了口氣,換上了一副習慣性的訴苦語氣。
“你從小就懂事,應該體諒媽的難處,媽必須得體體麵麵的。”
“明天讓夢琪去送戒指,我們一家三口在台上拍個合照。”
“你在後台待著,別出來給媽添亂了,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