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老家奔喪那天,我和京圈太子爺被困在了在這座百年老宅的靈堂裏。
守靈的瞎眼阿婆說,隻有真正的一家人,才能推開那扇貼滿符咒的棺材門逃生。
而被厲鬼選中的外人,就要留下來配冥婚,永世不得超生。
看著那口還在滲血的黑棺,我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顧忱的手去推門。
畢竟我是他明媒正娶、甚至為了他擋過刀的結發妻子。
全京城都知道顧忱愛我入骨,連我的名字都紋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。
可當我用盡全力去推那扇棺材門時,原本安靜的靈堂突然狂風大作,門紋絲未動。
就在我驚恐萬分時,顧忱卻冷冷甩開了我滿是冷汗的手。
棺材門‘嘎吱’一聲,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借著慘白的月光,我看見顧忱正死死護著那個被我們資助的貧困生,兩人十指緊扣跨出了門檻。
而我身後的棺材蓋,緩緩移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