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天,我虛構了一個病嬌男友。
“要是我回家晚了,他可是會用鎖鏈把我鎖起來,關進地下室的!”
靠著危言聳聽,我逃過了領導數次無償加班的要求。
直到這天下大暴雨,所有同事都被困在公司裏。
同事忽然問起:
“你那個控製欲極強的老公怎麼不來接你啊?”
我絞盡腦汁編出一個他在家做大餐的接口,才搪塞了同事的猜疑。
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,誰知當我推門回家,
竟然真的看到了一桌燭光晚餐。
一個陌生男人擺好刀叉後,笑著朝我招手:
“老婆,你回來了,快洗手吃飯吧!”
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被嚇得樹立,
我母胎二十年,這個老公是哪裏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