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思明雙腿殘疾後,我不離不棄地照顧了他整整八年。
一場穿越,讓我們倆重回到了他出事的前一天。
看著他重新站立的挺拔身影,我滿心歡喜:
“太好了,這下隻要避免那場車禍,往後我們可以一起走遍山河,彌補從前所有沒能完成的心願。”
陸思明聞言隻是淡淡一笑,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清的情緒。
頭一個月,為了彌補缺憾,我讓他單膝跪地,給我再求一次婚,可他卻隻是說讓我等等。
第二個月,他開始早出晚歸,不再處處報備,也變得不再依賴我。
第三個月,他坦然攤牌,直言和白月光林語桐早已交往了一段時間。
那一刻,我渾身僵硬。
心口密密麻麻的鈍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。
可他卻沒有半分慌亂、更無一絲愧疚。
隻剩一身本該如此的漠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