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序的手機裏,有一張我的戀愛成績單。
低於80分,我不能喊他未婚夫;
低於60分,連擁抱都要預約。
於是我學會把委屈咽回去。
他生日那晚,我訂好的包廂被改成薑知遙的慶功宴,我沒問。
我胃痛到蹲在路邊,給他發定位,又在看到79分時撤回。
急診走廊的冷板凳上,繳費單壓在掌心,我一個人坐到天亮。
訂婚宴前,我替他打印誓詞,電腦卻彈出一份共享表。
我的名字後,全是扣分。
而薑知遙那一欄,隻有四個字:
免除評分。
司儀在外麵喊我的名字。
我把戒指放進那隻評分盒,提著裙擺往外走。
紀淮序追過來,聲音發顫:
“桑眠,你要給我扣幾分?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不扣了。”
“你這門課,直接掛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