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府二爺的白月光病逝後,他醉生夢死。
他兄長看不下去,怕他真把自己喝死,將軍府沒了備用弟弟。
於是照著那白月光的模樣尋到了我,將我送進二爺的外宅。
“每月五百兩,能哄哄他就行。”
在二爺第八百次譏諷我贗品就是贗品時,我依舊溫順垂眸。
他終是眉頭一軟,將我摟入了懷中,給了我無限榮寵。
他會因為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桂花糕,半夜翻牆去買。
會因為我咳了兩聲,把太醫院的太醫綁來給我診脈。
也會當著滿京城紈絝的麵,把我抱上他的馬:
“這是我的人,誰敢多看一眼,老子挖了他的眼。”
直到那位已故的白月光,在宮宴上突然出現。
全京城都在等著看我這個替身外室的笑話。
可我卻揣著銀票找到他兄長:“遲大人,契約期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