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來,我娘每日都會教我如何走得像一個大家閨秀。
第1次,她說我走路步伐應當不超過肩寬。
第99次,她說我走路額間的首飾不能搖晃。
可後來她的養女符芷涵已經開始學習掌家管賬,我還在學習如何走路。
隻是這一次的理由變為了。
衣服有褶,首飾搭配不合阿娘的心意。
麵對我的疑問,我娘拿起一旁的戒尺,狠狠砸在了我的手背。
“你和阿芷比什麼,她是最像我的姑娘,溫柔和順。”
“你倒是隨了死鬼爹,擅長武藝,可是這有什麼用!”
我看著阿娘親自教導符芷涵。
聽著她毫不吝嗇的誇讚聲。
心寒了一片。
手指重重捏緊了懷裏參軍的木牌。
天高海闊,我要去闖一條自己喜歡的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