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新房那天,厲嶼寒手裏拿著三把鑰匙。
“我們兩個人住,你為什麼要給她一把?”
“程雨一個人不容易,我倆都太忙,她過來幫我們收拾,有鑰匙進出方便一點。”
厲嶼寒頭都沒抬。
周末,醫院輪休。
早上九點,程雨開門進來。
“姐,你在家呀,我以為你上班了。”
“我來給嶼寒做午飯。”
她熟練地走進廚房。
冰箱裏,我昨天買的排骨、青菜、西紅柿。
被擠在最下層的角落裏。
上麵碼放著她放的十幾個保鮮盒。
兩個小時後,程雨走出廚房。
“姐,你要出門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她笑了笑。
“那我先走啦,不打擾你休息。”
門關上。
我看著這套花了我全部積蓄還付著首付的房子。
忽然分不清。
我到底是住在這裏,還是來這裏做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