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離魂症的時候,距離我和謝衡之的婚期隻剩下一個月。
沈家父母為了安撫假千金,逼我交出侯府定親的玉佩。
我平靜地把玉佩扔在桌上,睡一覺後便把這事忘得幹幹淨淨。
侯府家宴上,謝衡之將剝好的蟹肉推到假千金沈冰麵前。
“棲遲,冰冰手上有舊傷。”
“你是未來的侯府主母,莫要處處與她針鋒相對,失了氣度。”
我沒吃醋流淚,反而歪著頭問他是不是認錯人了。
除夕夜生了誤會風波,謝衡之冷著臉將我半路丟在城郊別院。
風雪中他掀開馬車帷裳,嗓音決絕:
“沈棲遲,既然你非要鬧,那就在這兒好好反省。”
“什麼時候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,本侯什麼時候來接你回府。”
他不知道,離魂症讓我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我踩著深雪,一步步離開了京城。
等到他們發瘋般翻遍城郊別院的每一個角落。
卻再也找不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