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我提議全家兩日遊,卻被嫂子一把撕碎計劃書。
“在我家做了五年保姆,攢了不少錢吧。”
我疑惑地看向她,哥哥卻跟著附和:
“你嫂子同事家新聘的金牌保姆月薪兩千八,一頓五菜一湯還包飯後高檔水果。”
“你一個月五千天天抱怨菜價貴,我們怕不是養了個白眼狼吧。”
我看著腿邊的雙胞胎冷峻出聲:
“我放棄大廠offer來你家五年,每個月光一家五口的飯錢就要三千,從哪能攢錢?“
“甚至連帶嫂子媽每周兩次去醫院透析的打車錢都是我包的。”
嫂子拉著哥哥走到我跟前,丟來一份宣傳單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降薪到兩千五,要麼你收拾走人。”
我看著宣傳單上的哄騙話術,笑笑給閨蜜發了條信息。
“五年所有的賬目我都留下,從今天起,我正式辭職。”
他們不要我,我正好入職閨蜜的科技公司。
我再也不當眾人口中的冤大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