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臨走前,把房本和銀行卡塞進我手裏。
她攥著我的腕子叮囑:「找男人,別找隻會吸你血的。」
我哭得發懵:「什麼樣的算吸血?」
她沉默很久,看向病房外正拿我手機給女主播刷禮物的竹馬。
「周敘白那樣的。」
於是我開始寫《避夫清單》。
第一條,他嫌我沒爸沒媽,卻住我的房、開我的車、花我的錢裝闊。
第二條,他說會照顧我一輩子,轉頭拿我的存款給白月光開工作室。
第三條,他在同學會上摟著新歡,笑我倒貼十年還沒人要。
可他忘了。
他身上的西裝是我買的,開的車是我名下的,連給新歡開的工作室,用的都是我媽留給我的救命錢。
滿桌人起哄,我端著酒杯站在原地。
偏有人從身後抽走我的杯子,擋在我麵前。
那人是新來的律所合夥人,出了名的冷臉難搞。
他垂眼看我,聲音不高。
「要哭,還是要告?」
我盯著他清瘦鋒利的側臉,心口忽然一跳。
媽,我找到能把吸血鬼送上法庭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