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侯府最討人嫌的庶女。
親娘早死,爹不疼、嫡母厭。
滿府上下隻有一個沉默寡言的侍衛還聽我使喚。
可我把他當成了出氣筒。
天天逼他守夜、跪著給我暖腳、大冬天洗冷水衣裳......
稍不順心就拿茶盞砸他,罵他“狗奴才”。
那天雪下得鋪天蓋地,我非要吃城南的烤紅薯。
“府裏就有,我去熱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我就要城南那家!滾去買!”
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,推門走進風雪裏。
我窩在炭盆前生悶氣,眼前突然映出一排彈幕——
【這惡毒女配完了,侍衛是流落民間的攝政王,馬上要恢複身份】
【男主回宮後第一道旨意就是賜死這個虐待他的女人】
【她會被拖到雪地裏活活凍死,連個墳頭都沒有】
我渾身一僵,手裏的湯婆子掉在地上。
門被推開——
他渾身是雪地回來,睫毛上都結了冰,懷裏卻還護著一個油紙包,熱氣從縫隙裏往外冒。
他把烤紅薯遞過來,指尖凍得發紫,聲音都在抖:
“城南那家排隊的人多......我跑著回來的,還熱著。別趕我走了,行嗎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