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霍司彥扔進公海快要溺斃時。
五年前的他接通了我的腦電波。
語氣歡快。
“小漁,我們現在已經結婚,有了孩子對不對?”
“唔讓我猜猜,寶寶是女孩?小丫頭肯定淘氣......”
海水灌進口鼻,我無法呼吸。
下一秒,有人將我從水中提起。
岸上的霍司彥一臉冷厲。
“江漁,你竟敢背著我把穗穗趕出去,還雇了流浪漢恐嚇她!”
“你現在這樣小氣計較的樣子真是令我惡心!”
痛苦在身上炸開。
我嘔出一口鮮血。
霍司彥一臉嘲諷:
“又學了新把戲?用血包裝可憐,不得不說這次還挺像!”
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五年前的霍司彥顫聲問道:
“小漁你怎麼了?為什麼吐血?”
“你麵前這個男人是誰?不是我對不對?”
我極力壓製喉嚨深處的血腥,在腦海中回答他。
“我得了癌症,快死了。”
“這個男人不是你。”
因為我的霍司彥,早就死在了最愛我的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