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在零下二十度的高架橋上時,我點讚了沈硯辭陪蘇晚念看跨年煙花的朋友圈。
車子拋錨已經三個小時了。
暖風徹底停擺,車窗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。
我凍得連按下撥號鍵的手指都在發抖。
半個小時前,沈硯辭在電話裏語氣不耐煩。
“薑黎,晚念有點怕黑,我得先送她回市區。”
“你自己叫個拖車,別什麼事都指望我。”
然後電話被單方麵切斷。
我看著朋友圈裏,蘇晚念剛剛發出的那張照片。
漫天絢爛的煙花下,沈硯辭替她攏緊了圍巾,側臉溫柔得不像話。
配文是:【新年的第一秒,有你真好。】
底下有共同好友的評論:【辭哥不是有嚴重潔癖嗎?居然讓你戴他的圍巾!】
蘇晚念回複了一個調皮的表情:【可能因為我比較怕冷吧。】
我看著屏幕,眼睛幹澀得發疼。
我也怕冷。
我有嚴重的雷諾綜合征,受凍後手指會青紫刺痛,沈硯辭是知道的。
可他還是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暴雪肆虐的高架上。
頁麵刷新,我看到一條熱門帖子:【徹底放棄一個愛了很久的人,是什麼感覺?】
底下最高讚的回答是:
【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裏等一場永遠不會來的春風。】
【等得太久,連心都凍死了,就不再期待了。】
我抬起僵硬的...